在家休息的那段时间,她时常恍惚地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回来,而不是在做梦,抑或临死前的幻想。 桑妈和桑爸担心她的精神状态,辞掉工作带着她去各个地方游玩。 途经云南时,桑枝在当地买了一支偏短的竹笛,然后面朝竹林,吹响记忆中晦涩难懂的笛音,一曲终了,并没有想象中的场面发生。 桑妈削着苹果皮,道:“啥时候学的笛子?” 桑枝望着窗外的风景:“学校社团。” “说起来,你老师前几天打电话问我,你什么时候复学。”她边说着边把苹果切成小块,“你想再多玩一段时间,还是去学校?” 桑枝转身坐到沙发上,转着手里的笛子:“回学校吧,再停课下去,之前的三年也白上了。” “那我一会儿把回去的机票订了。”桑妈把装满苹果块的碗递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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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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