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架打了! 颜四娘赶紧躲了起来,桂花瞅了瞅没留下脚印啥的,遂安心的朝声音的方向扑了过去。 颜四娘有些焦急,虽然桂花很能打,可谁知道歹徒有几人。 “方大哥!”看到马车来了,颜四娘惊喜地叫起来:“快,那边有贼人抢劫,四娘去帮忙了。” 方侍卫一把颜四娘带上,果断地说:“走!” 战况已经结束了,颜四娘瞅着被绑得结实的两个牛高马大的山贼,暗暗为他们觉得疼,桂花这是憋得多狠啊,这两人脸上肿得亲娘都认不出来了。 “没事吧?”方侍卫关心地问,将两小贼绑到树上,回去顺便跟官府的人说一声,到时让他们来抓。 桂花一脸放下拳头,一脸遗憾:“不经打啊,才两个!” 颜四娘嘴角抽了抽,还想有几个,山贼也怕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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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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