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谢我。”欧阳昀冷冷地说道:“只是唐靖凯自己要找死,我只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那天我刚从徐珂他们家离开,他从跟踪你们的人口里得知,我也在茶峒,所以赶忙打来电话,我告诉他,我们不是一起的,我只是来旅游,他那个傻子居然信了,话说报复你的机会来了,让我和他一起联手,他那样的蠢材,还想跟我合作。” “你后来不是帮我在媒体扩大消息了么?要不然他也不会这么放松警惕,而且还把与他谈话的录音发给我了。”唐靖泽笑道。 欧阳昀的表情一僵:“我只不过是无聊罢了,就算我为曾经的事情道歉,我可不是想和你交朋友,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唐靖泽噗嗤一声笑了,欧阳昀不满地看他:“你笑什么?” “没有,只是觉得能得到你欧阳总裁的道歉,我很荣幸。” 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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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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