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坏了,刚刚修好。” “啊,是不是昨天就坏了?”助教恍然大悟,一拍大腿,自得道,“我就跟沈昂说你肯定是手机没电、坏了,才会一直找不到人,他还不信,就差去报警找你了!” 易倾怔了一下:“昨天?” “对啊!”助教也跟着愣,“你不知道?昨天晚上你不是回榕城,沈昂死活要跟教练请假,说要大老远跑去机场给你接机,但航班落地了也一直没找着你,他气得连带去的花都扔在垃圾桶里了,我好不容易才给拉回来的。” 易倾沉默着没开口。 榕城距离锦标赛的举办地点,高铁单程都得两个小时。 助教小声试探:“怎么,你们吵架啦?难怪他状态那么差、心情比平时还不好。” “不是吵架的问题。”易倾摇头。 助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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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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