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闲聊了两句,戚雪砚挥别铁匠大叔,重新上马。 身后的冰山男明显散发出了不悦之意。 “大叔年纪大了,又是铁直A,我不好意思说嘛。”戚雪砚仰起头眨眨眼睛,“老公,你不会生气吧。” 纪钦栩冷酷地别开了脸,顿了顿,扫了他一眼:“知道了,学姐。” “……”戚雪砚皱眉,“什么呀。” “学长不能喊,学姐总行了。” 纪钦栩时刻谨记他的那几条禁令。 “嗯……”他思考了一会儿,说,“行吧。” 最起码是他们俩之间的专属称呼嘛。 接过缰绳夹紧马腹,Joy快步跑了起来,戚雪砚感觉到男生将下巴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偷偷笑了一下。 勒马停在了一座修缮完好的公园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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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天,李潇家大门被敲响,他打开门,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怎么?他撑着门框,居高临下。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所以?能不能借你家的洗,洗一下。他挑眉,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李潇推开门行,进来吧。暴雨下了几天,全省台风过境,整栋楼停电。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他挑眉。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一回生二回熟,李潇退后一步进来。停水还停电,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李潇趁她洗完,攥住她手腕搬过来?陈蝉衣手腕发抖。再后来,持续暴雨。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是卧室。李潇拉开门,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又停水?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李潇唇角凝固。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和你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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