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曜只觉得自己脸热。 刚刚她一直反复让自己说了无数次的爱她,格外炙热和缠人,如同藤蔓一般。 若不是刚刚的疯狂,自己如何都没有在清醒状态说出这种实在是羞人的情话。 陆文曜深邃的眼睛瞥了眼侧躺在床炕上的丁书涵,然后轻咳了一声,“你是不是没好好吃饭,又瘦了。” 丁书涵自然知道他这是在避重就轻——虽然是主动开口说话,但他明显想要规避掉他们两人间没有说开的问题。 “过来。”她拍了拍床炕的边沿,一双乌润的杏眼直勾勾地看着陆文曜。 “你先坐下,再说。” 陆文曜明知道自己现在不应该走过去,这是完全自投罗网走向她的节奏之中。 但是他没有办法拒绝丁书涵的要求。 他轻抿了一下薄唇后,稍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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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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