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跟大人一起出来。 陈婶伸手摸了下他的脑袋。 “对,是个妹妹。” 他们喜欢妹妹,妹妹长得好看,软软的,肯定比弟弟好。 安样第二天中午才睡醒,一睁开眼就看到沈阁。 “孩子呢?” 沈阁伸手握着安样的手,看到她醒来,才笑了起来。 “那小床上呢,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安样想看一眼孩子,但也看到沈阁很担心自己。 “没有,你是不是很着急?” 沈阁抿抿嘴,他发誓昨天晚上经历的事情,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一遍。 “没着急,你好就行。” 安样抿嘴轻轻笑着。 “好,你没着急。” 又想了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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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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