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彦府上下,并不怎么看重我家彦翊。既如此,邵某也不必顾及亲缘,自会好好清算此事。” 彦衡脸色白了白,没忍住给了彦修瑾一巴掌:“混账!” 他急急跟在邵柯身后道:“将军息怒,是我教子无方,令阿瑾与小翊之间多生嫌隙……” “我叫阿瑾好好与小翊道歉便是,何至于到这地步?” 邵柯脚步未停,道: “此事如何善了,丞相应该比我更清楚。” 他迈出府邸,只余彦衡停在原地,终是噤声。 出了彦府,彦翊伏在他颈侧道:“无妨,放我下来。” 邵柯不声不答,好似没听见,自然也未卸半分力度。直到将人妥帖怀抱上马车,又使人送来药汁,手里剥开饴糖纸衣才道: “说吧——” “有什么事瞒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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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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