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端、瑞二郡王及所有同党,关押所有皇室宗亲、后宫妃嫔、皇子皇女——包括她亲生的两位郡王和江皇后与两位嫡公主。她又请清熙公主再披战甲,携敕命前往东北,令平阳长公主速速回京护驾。 先帝生前,对诸子防备太过,以至新帝登基时已近三十,却几乎毫无从政经验。 新帝登基五年来,倒也为政勤奋,善于纳谏,行事无大错,只是因江皇后无嫡子,怕江氏谋害闫贵妃所出庶子,甚是防备江氏一族。端郡王、瑞郡王近十年来对他极是敬服,他又被先帝教导了二十余年兄友弟恭,便对众位庶兄弟甚为优待,用以三相制衡。 江太后越劝他谨慎,他越觉得所做不错。 中宫年方三十,尚有生育嫡子的可能,新帝不便提出立庶为嗣,但也请了多位老师悉心教导庶子们,包括吏部尚书闫成芳、户部尚书林海、礼部尚书卢...
...
...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