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道,加重了齿间的研磨,在柔软的肌肤上留下清晰而略带刺痛的印记。当谢知瑾因快感而向上抬起时,那牵扯便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疼痛感,随即又被更深的吞没所取代。 “呃啊……褚、褚懿……”谢知瑾的喘息骤然拔高,变得破碎而高昂。她环抱住褚懿后脑勺的双手不自觉地收紧,指尖深深陷入对方浓密的发丝,仿佛要将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又像是被这混合着痛楚与极致欢愉的刺激攫住了所有心神。 她的腰臀摆动得更快、更失了章法,每一次坐下都又深又重,贪婪地吞吃着褚懿的全部,仿佛要通过这种最紧密的联结,将体内翻腾的火焰传递过去,或是从中汲取更多灭顶的慰藉。 薄荷的冷冽与威士忌的醇烈在每一次撞击中疯狂交融、蒸腾,充斥了整个空间。 褚懿在对方越来越失控的节奏和越来越紧致的绞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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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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