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阁想起来了,“心肝。嗯,养。” 于是,第二天,谢冬清把心肝带来了。 梅阁摸着又肥又胖的猫咪,说道:“是只三花,小母猫?” 谢冬清默了一下,回答:“三花……猫公公。” 梅阁手顿住了。 “切蛋蛋了。”谢冬清换上一副悲伤的表情给猫看,“它是只三花公猫,不常见,所以当时它在里面切蛋蛋,我在外面哭,必须哀悼一下蛋蛋。” 猫公公心肝慢悠悠转过脸,懒撒一眼,走进猫厕所,拉屎。 谢冬清拿着小铲子问梅阁:“要不今天我把铲子给你,你先练练手?趁新鲜赶紧铲。” 梅阁嗯了一声,接过小铲子。 谢冬清腾出手去搬书,梅阁就蹲在猫厕所前等着心肝拉完。 这肥猫拉完,抖了抖屁股,优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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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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