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弄没有安全感的宠物一样,有趣极了。 “迦兰先生……”可因哼哼唧唧的,推搡着他的大长尾巴。 “嗯?”迦兰好整以暇地坐在软垫上,并不在意她的想法,卸去所有力气压在她身上。 可因不得不观察着他的脸色说:“您的尾巴好重。” “我知道。” “诶?”可因拍了拍手里光滑的蛇尾,“您故意的?” “是啊。”他单手撑在尾巴上,手心托着下巴,歪头看她,“我在想,你要什么时候才会说出自己真实的想法。” “那我现在说了。” “嗯,我听着呢。” 她眨了眨眼,心里有些怪异:“如果我说错了很抱歉,但我觉得、您好像在……” “逗你?”他接过她后半句支支吾吾的话,并不避讳,反倒轻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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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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