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站在饭厅里,手中的那柄酒壶一点点从几根手指中漏出去,最后咣当一声落在地上。 顾轻幼不想再看他, 也知道他不会再说小叔叔的去向, 索性还是按照原计划往贺州去。而高怀泽看着顾轻幼纤细的腰肢, 柔美的背影, 却忽然想起那些天的魂牵梦绕,索性一下子摔了酒壶, 大步冲过来。 “顾轻幼,你是我的, 我要娶你。母亲早就答应我了, 我的夫人就是你, 不会有旁人。”他踢开面前碍事的一个脚凳, 带着猩红的双眼向顾轻幼扑去。 但不等到身前, 不知从何处窜出来一道黑色的人影。还未等他看清真面目, 便感觉到胸口被重重踢了一脚, 后背一下子砸在了桌案上。 “我……”高怀泽捂着胸口,泪花飞溅间, 才知道她身边是有人护着的。 眼看着顾轻幼淡然如水的目光...
...
...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