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哪里落脚,温含章和钟涵有过几回激烈的讨论。钟涵想让他们脱身之后躲得越隐蔽越好。温含章却坚持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最后谁也说服不了谁,还是抓阄定胜负。最后是钟涵赢了。 但县官不如现管,高健头皮发麻地听着温含章的指令,掉转了马头往京中驶去。马车中,春暖捂着心脏,忧心道:“夫人,咱们突然回京,这合适吗?” 温含章并不应答。她知道自己是任性了,但她更清楚一件事,要是二皇子胜了,他们躲到天涯海角都没用。 城门处火光冲天,一片通明。温含章一看到那些士兵身上穿着宁远军的服饰,心中就安下了心。 高健手持宁远侯府的令牌,一路把他们送回府中。 直到看见那座熟悉的府邸,温含章提了一夜的心才放了下来。她才进府,清明便过来请她去祠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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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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