熨烫得一丝不苟的校服,卡其色长风衣披在肩头,腰间红绳若隐若现,系着昨夜深山独墅派对的战利品——几只鼓胀的避孕套,精液在里面晃荡,散发出淡淡的腥臭。 她迈着优雅的莲步,脚踝铃铛叮铃作响,步伐轻盈得仿佛与这凡俗清晨格格不入。 手中提着书包,脸上挂着淡然的微笑,她正盘算如何向母亲搪塞周末的“姐妹聚会”,却在转角处被一幕淫靡的景象拽住了视线。 树荫下,一个高马尾少女跪趴在草地上,鎏金淫欲装的金链肚兜歪斜地挂在腰间,乳环与阴蒂环在闪着光,双穴插着的自慰棒被她蠕动的小穴与屁穴吞吐,淫水淌了一地。 少女头上的花冠泛着粉金光晕,高马尾挺翘如瀑,那是昨夜艺术展后蓉儿嫌她头发凌乱亲手梳成的。 她昂着头,项圈上的桃心屏幕狂跳不止,数字已攀至“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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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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