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小动物般的轻哼,翻身后又陷入更深的睡眠。 侧卧时腰窝凹陷成两汪小酒盏,睡裤松垮地卡在胯骨上,露出半截樱花色的臀尖。 陆通站在床头松了松领带,金属扣碰撞声在寂静中格外清脆。 好乖。陆通用虎口卡住他下巴,能感受到颌骨精巧的弧度。拇指碾过年忆微张的唇缝,沾到一点甜牛奶的香气——那是他睡前特意为室友准备的特调。 陆通压上床垫,整张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这张老式木床,每次动作都会带起令人脸红的声响,就像此刻他故意用膝盖顶开年忆并拢的双腿。 唔...年忆在药物作用下发出幼猫般的哼唧,浑然不知睡裤正被带着薄茧的指腹勾住边缘缓缓下拉。 被剥光的身体在月光下像剥了壳的荔枝肉,胸前两粒浅粉随着呼吸轻颤。...
自穿越以来,纪婉青有两点不满。一是爹娘早逝成孤女,二是被当继皇后的姑母推出来,嫁给元后生的太子。路人继后谋取东宫之心,我们皆知。纪婉青然而,这完全不影响她走上独宠东宫,一路升职的康庄大道。本文又名该如何捕获太子爷甜甜甜宠宠宠...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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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阿染活了十七年,练了十三年刀。刚刚学成,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当夜,阿染背着刀下山。只能活一年,那一天都不能浪费。她是将死之人,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完成三件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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