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仄狭小,白元洲身材高大,坐在一张矮凳子上不停变换姿势,不管他怎么动,手脚伸不直都非常难受。 艾念与白元洲坐在一处,肩膀贴着肩膀,白元洲一动他就得跟着动,刚开始还好,动的次数多了他干脆挪动凳子离白元洲远点。 “这个家里就没有高椅子吗?我坐矮凳子腿伸不直,好难受。”白元洲见艾念远离他,委屈地为自己辩解。 “前面又没挡你的东西,你往前伸就行了。”艾念不懂白元洲为什么要委屈自己,就该怎么舒服怎么来才对。 “可是腿伸直有点丑。” 白元洲给艾念演示了下,确实有点难看,艾念拍拍他的膝盖,他立刻把腿收回来。 他们两个亲密无间地悄悄说话,胡丽和艾念外公则已经彻底吵起来,她脸憋得通红,声音也在发抖,想到以前受过的委屈,眼泪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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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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