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冬天并没有往年冷。 在判完学生的期末试卷,录入完成绩后,陆宁也迎来了她的寒假。 昨天下了场雪, 日光打在雪地裏, 衬得冬日的世界干净明亮。 卧室裏的人还在睡着, 不用上班的第一天, 陆宁关掉了所有闹钟,准备好好睡一场。 只是她才刚在床上翻了个身, 接着就感觉手边怪怪的。 温热的温度还停留在床铺上, 可当她习惯性的朝牧秋雨那边摸去, 却没有摸到牧秋雨。 怎么回事。 陆宁眉头一皱, 猛地睁开眼睛。 就看到原本应该睡着牧秋雨的那一侧, 此刻空了。 这不是牧秋雨的习惯。 只是还不等陆宁反应过来, 接着她就看到从一旁的被子裏, 钻出了一只白乎乎的猫。 ...
...
...
...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