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柱里扫起细小的尘埃。 很平常的一幕,心里却忽得软着塌下来,像是一块流心的芝士蛋糕。 他转过头,视线掠过房间。沙发边的矮几上,安静地躺着一个白色方形的拍立得相机。他记得这个,赵聿说是给他随便玩的。 他跃跃欲试地走过去,拿起相机。冰凉的塑料外壳触手生温。他走到窗边,举起相机,对准窗外阳光下那温暖的一幕。 咔嚓。 轻微的响动,一张相纸缓缓吐出。他拿在手里,看着影像在空气中慢慢显影。画面里,顾叔笑着指指菜苗,陈姨低头看着,小白仰着头,很美的瞬间。 他下意识地想找个地方收好这张照片。转身,目光掠过书架,在角落最不起眼的地方,瞥见一块旧布蒙着的大箱子。裴予安好奇地走过去,盘腿坐在地上,费力地将箱子抽出来,掀开顶盖,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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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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