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虽也是武帝血脉,可到底是女子。” 姳月原不发表意见,闻言忍不住道:“女子怎么了?我恩母一个女子可以以身犯险去到阵前,你们呢?除了在这里讲些大道理,兵临城下的时候你们在哪里?可有一个敢去阵前拼搏!” “你你。”几个官员被骂的面红耳赤,想要说什么,对上叶岌冷然的眸光,又生生咽下去。 “若这么说,论功行赏,此次顺利诛杀乱贼祁世子的功劳不在长公主之下,他又是渝山王的独子,继任皇位倒是合理。” “王大人是不是忘了。”叶岌冷眼睥着他,“此番若不是祁世子听信祁怀濯,本可避免这一占,只能说是将功抵过。” “至于尔等,在此期间的功过,可也要拿出来算一算。” 官员已经看出叶岌是铁了心要扶长公主上位,那些暗中与祁怀濯有过联...
...
...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