辆马车不疾不徐地穿过街头巷尾,越至边郊,最终停在山脚下的小院外。 萧怀恕打发了驾车的仆从,上前叩门。 不多时,富贵敞开院门,原本警惕地眼神在看到他后是显而易见的讶异:“少爷?” 萧怀恕颔首,轻推开富贵进门,径自往偏院走。 富贵小跑着追上来,“今天不是有朝会,少爷怎来这么早。” “过来看看。”萧怀恕问,“她怎么样。” 富贵挠了挠后脑勺:“晒太阳呢。” 晒太阳? 萧怀恕疑惑地看了眼头顶。 晌午当空,春日的阳光虽不算燠热,时间久了却也受不住,这时候晒太阳? 想到昭宁那风一吹就倒的小身板,萧怀恕不由得加快了步伐。 这座别苑不大,用来安置昭宁的院子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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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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