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这话,不受控般地,攻城掠地般地亲了上去。 密密麻麻, 从唇角到脖颈以上。 像漫天的碎星,将易书杳的身体标记。 易书杳往常会觉得受不了,毕竟她太敏感,荆荡随意的一个吻, 都叫她腿软。 可是今晚尽管腿软,她还是搂着他的脖颈, 青涩又莽撞地回应他。 两人,今晚, 好像, 都不同寻常地思念和喜欢着对方。 身体的反应,都充分地证明了这一点。 荆荡是受不了这么主动的易书杳的, 他已然在爆炸的边缘, 捉住了她在他背部游离的手,哑意疯狂滋长:“……易书杳,干什么?” “看你平时也是这么对我的, 学你……”易书杳说着又去亲他的唇角,“你做这些我会很舒服,我也想让你开心。”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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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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