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阳具。 少女低下头急促地喘息着,吐息的热气令胯下的男体的肌肤不自觉染上粉红,两条藕白的小臂撑在善身的胸肌上,垂落的乳肉用朱果轻划过男人的胸部,引起阵阵的痒意。 善身一手掐着少女的腿,另一只手扶着她胡乱摇摆的腰,无视少女浑身颤抖不已,谢不厌则贴在端昭的背后,硬入湿软花穴的阳具不断地向前顶弄。丰满到相互拥挤着的乳肉在空中被带得来回晃,少女蜜一样的穴儿不断被两条淫器叩开,身体随着男人的向上深顶而颠簸晃荡。 身后的谢不厌伸出手,从侧面揉捏着丰满鼓涨的乳肉,诱得少女时不时地轻声啜泣。 “涨……” 他的手指很长,却仍然难以把握住脂玉一般滑腻的乳肉。谢不厌带着粗重的喘息,吻了一下少女的侧脸:“是昭昭太紧了,道爷再给昭昭松快松快,松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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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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