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爱的人相守,我也只能把自己心底的感情埋藏,这都不是我们所希望的。” “每个人都有权利得到偏爱,而不是在别人感情里的多余。朕已经有了你,若再选秀女进宫,岂不是叫人来坐冷板凳,耽搁了人家的一生?” 林婳顺势问道:“你知道我阿姐的事,那我偷偷带慕长清入宫,你也知道?” 萧弈洵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朕不提这事,你还非要提,就不怕欺君之罪?” 林婳依偎进他怀里,“你才不会,若是生气了,那早就治了我的罪了。” 萧弈洵宠溺地笑道:“是,知道呢。你这么明晃晃的,还做贼心虚地带了外人入宫,我想不看见,想不认出来都难。” “但是朕不介意,因为他们都是你在意的亲人,我在意你,所以会保护他们,”萧弈洵微微一顿,低叹道:“只是没料到...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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