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子正是最悠闲的时候,十分适合外出走走。 说完一句话后,杜道思向着微服出宫的天子行了一礼,干脆地站到了对方身边。 遇见任杜两人的事情只是一个开头,温晏然逐渐发现,这几日在外头闲逛的熟人还挺多,众人才走过一个拐角,就看到了在外面买东西的郑引川。 郑引川:“……” 他现在是应该上前见礼,还是应该假装没看见? 温晏然倒也没为难对方,只觉得自己对“大多礼仪性流程都容易造成工作不饱和”的判断十分正确。 郑引川如今在吏部做侍郎,在他之后,温晏然还看到了户部、工部、兵部乃至于大理寺等机构的几位官吏,这还是她面熟的那一部分,像一些小官,虽然也有朝廷的编制,却没法在君主心中留下印象,如此算下来的话,今日在外摸鱼的人当真为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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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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