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碰的一些地方。 略微敞开的外袍衣襟,因他的动作,开得更大。 好在里面还有内衫,把上好的景象保护得严严实实。 但云琛指尖,还是扎到了那突起精致的锁骨。 手被控制着,流连在那肩胛骨完美的线条凹陷之中。 窗外蝉鸣忽地变响,却也盖不住华亭直冲耳中的话语。 “我是你的小破城。” 城市意志只对你一人说话的时候,就像有人贴着你的耳廓,低声细语。 “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盛夏热浪翻滚,凉爽的屋内化作火炉。 从指尖蔓延而来的炎热,炙烤着云琛引以为傲的意志力。 她反手扣住了华亭。 枝条蜿蜒向上,轻轻一拨,床顶柔白的纱幔落下,薄薄的一层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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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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