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杀人的姣丽眼色,那么杀气腾腾,又那么诱人,如同一颗鲜嫩欲滴的剥壳荔枝,柔软,细腻,多汁。 有一瞬间,他想摘下面罩,露出她熟悉的那张脸,然后充满恶趣味地端详她错愕羞辱的表情,再狠狠地捅进去,听她破碎的喘息和叫骂声,还有轻轻的啜泣和刻意压制的呻吟。 可他没有那么做,他第一次觉得欲望如此羞于见人,他不敢在她面前露出任何人类的裸露肢体。 心底的隐秘深处,他畏惧被科恩看到他伤残的肢体,畏惧她嘲讽他的苟延残喘。 冰冷坚硬的手甲剥开花瓣一样层层迭迭的裙摆,按着她布满掐痕指印的腿根,继而狠狠地伸指抠挖。 曾经在这具身躯上留下痕迹的血戮军们很是粗鲁,液体和一些恶趣味还没清理出来的花瓣,花瓣被他弄破了,和分泌的液体、精液搅合在一起,空气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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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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