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是插不进去……” 他不知道是第几次尝试将他那小指长的阴茎插进我的奶孔,只可惜这个肉孔并不是被父神祝福的受孕器官,所以扩张的难度很大。 “没关系,西蒙已经很棒了。” 我慈爱地安抚他的情绪,尽管我心里非常淫荡地渴望着他把我的奶子也变成可以操干的肉洞,这样我就可以帮助更多的族人纾解他们的欲望。 这本就是我的使命。 不过,因为西蒙的频繁刺激,这两团比人头还大的奶子变得更加敏感了,原本只是缓缓流出淅淅沥沥的奶水,现在变成小喷泉似的,无时无刻都在喷射出淫靡的乳汁。 夏洛维斯本想给我制作更大的奶瓶挂在奶头上承装奶水,以免弄湿床榻,但我觉得太麻烦了,所以我干脆就让他们把浴池改造成我的新卧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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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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