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睡,早上起来才发现霍勋说会在车站等她。 到站临下车前,她拽了拽有些乱的校服衣角,顺顺毛呢裙的裙摆,从自己的书包外侧掏出一面圆形的小镜子迅速捋捋自己垂肩的头发。 深秋的清晨吹着冷涩的风,曲晓惜看到车站站着的霍勋穿着校服衬衣微微荡起,挂在他宽大挺拔的骨架上,像立着的冷硬山石,气质极淡漠,但看到她的时候冰冷融化成熔浆。 曲晓惜蹦跳着从车站下车,手里被塞进了热腾腾的包子和豆浆,她推了推,“我吃过了。” 霍勋没有拿回来,“再吃点,你瘦。” 曲晓惜的指缝怼进霍勋的手指,他补充,“瘦得握不住。” 她的血液在微妙地加速流动,又做贼心虚地转头望着从公交车上下来的学生,将手指从他的手心里抽出,小声嘟囔,“别牵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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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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