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青的手上。 穆空青一惊,不知永兴帝这是何意。 永兴帝双目微阖:“这封密诏,在新帝登基之后你再打开。” 穆空青心如鼓擂。 新帝登基? 穆空青握紧了手中的诏书,嗓音略有些干涩:“陛下……” 穆空青与永兴帝或许谈不上深情厚谊,却能称一句君臣相得。 穆空青能有今日,与永兴帝的信任和提拔也是脱不开干系的。 眼见大炎盛世将至,这位一手将大炎从泥潭中拉□□的帝王,却偏偏已经走到了暮年。 永兴帝面上带着疲惫,他似是想要说些什么,却到底未曾开口,只道:“下去吧。” 穆空青沉默半晌,将这封明黄诏书仔细放入怀中,躬身告退。 小黄门为他打开了殿门,穆空青却听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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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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