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怎么会被那帮人带坏了,”管仲抽了抽鼻子,“都怪我,要是这几年好好看着他……” 到后面,管仲自己也说不下去了,萧白用力捏了捏他的肩膀,只是说:“别想了,喝一杯?” “队长,你昨儿还说是最后一次破例,”管仲忽然笑了一声,再抬头的时候,脸上带着招牌式的贱人笑容,萧白忍不住给了他胸口一拳,自己也笑了:“嗯,今儿最后一次,下不为例,少喝点儿,啤酒就行。” 当天晚上,这几个人确实喝得很少,一人一杯啤酒,都是用几乎龟速喝完的,他们聊了很多,从还在基层部队时偶尔看到妹子的惊喜,到利刃基地后山上司南的那片玉米地,再到昨晚电视台上放的偶像剧,还有曾经玩过的游戏,他们简直把自己当成了广大宅男的一员,没什么不能说的,一直说到最后服务员来说打烊了该买单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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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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