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还是艳阳天,后一刻或许便下起了倾盆大雨。 天空黑压压一片,雨噼里啪啦地砸在窗上。 苏忱脑袋枕在薛逢洲的腿上睡得很熟,薛逢洲的手指轻触着苏忱长长的睫毛。 他的朝朝,是真的喜欢他吗? 不是因为同情也不是妥协,是真的如他一样的感情吗? 薛逢洲的手指顺着眼睫滑落到秀挺的鼻梁,再移到唇上。 苏忱的唇长得很漂亮,像花瓣似的,很适合接吻,当然,也很甜。 薛逢洲手指微微动了动,反复摩挲着将苏忱的唇揉到泛红,眸色越来越暗沉。 苏忱微微蹙了蹙眉梢,轻颤着眼睫睁开眼来看着薛逢洲,眼底还带着朦胧的睡意,“哥哥,你做什么?” “……”薛逢洲说,“没做什么。” “那你把我吵醒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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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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