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定然很高兴!” 祁染也跟着笑了起来,眼睛弯弯。 “是。信上还说姑母已经扔下边疆的事物,转头进京了。看来这次是打定主意要培养出一任女皇来。” “说起来……也有些可惜姑母与镇西将军没了下文……” “抛却前尘其实是件好事,镇西将军如今又被重用,总是要避嫌的。” “倒也是。” …… 两人一面吃着饭,一面开始闲聊。 这会儿又是一个初夏,院子的树开了花,风吹过时花香四溢。 远在千里之外的赵国中,这个消息也传到了另外一个人的手里。 穿着青衫的男子立在窗前,陌生的眉眼,剑眉星目生得极为俊朗。他手里拿着折扇,随意地扇了两下,唇角带着温和的笑意。 “太子殿...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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