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体早就习惯了隔叁差五严酷的刑讯训练,每天加在餐食里的各色毒药,高强度的体能训练。我说的习惯,是心理上开始认同自己是揍敌客家的主人,开始习惯这个庞大而又等级森严的杀人机器的运转。 终于将自己从那种时刻惶恐不安,生怕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就会被打回原形的泥淖里拔出来,我是这个家,或者说这个庄园里仅次于伊路米的女主人。 即使我的权利来源于伊路米,我也没有之前那种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小心翼翼,因为我现在所有的一切都不再是我自己求来的,而是伊路米硬要塞给我的,所以不论做成什么样子他都得接受。 只要我能让伊路米满意,只要我能将伊路米笼络在手里。 但他似乎对我越来越满意了。 自上次和库洛洛以及他讨人厌的多嘴多舌的幻影旅团相遇,当天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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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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