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什么,因为这个屋子太黑了,黑得吴德贵的心“砰砰”的跳动,可是他却不敢动一下手指来舒缓下他那紧绷的神经,他只能默默地在心底祈求,祈求黑暗中的老人的心情能好一点,能让他顺利地回到门外。 “知道了,去吧。”一声苍老而阴柔的声音突兀地传开来。 吴德贵激动地朝声音传来的地方鞠了个躬,然后小心翼翼地开门出去,当门关上的那一刻,他的心才像回到他的体内一般,每一下跳动都让他感到真实。 “继续。”阴柔的声音再次响起在漆黑的房间里。 蝴蝶吓了一跳,差点趴到地上去,可是她不敢,她能做的只是伸出她的嫩舌,用鼻子寻着味找准方向,然后把舌头凑过去,那里会有一段阳物在等着她,而她要做的就是尽她最大的努力,使阳物的主人感到那么一丝丝的欢娱。 蝴蝶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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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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