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想明白,不必谢我们,谢你自己放过了自己吧。”云镜起身,“就不送你了,祝你幸福。” 这就是不想再和她联系的意思,云悠悠倒也不在意,说:“也祝你们幸福。” 她要去买单,发现岑惊澜已经买过了。 他只对她礼貌地一点头,就走到云镜身边,帮她拎包撑伞。 几人在咖啡店门口分开,云悠悠招手打了一辆出租车。 上车的时候,她看到岑惊澜搂着云镜,朝她之前摔伤那个商场方向去了,让司机走了相反方向。那地方对她来说,有巨大的心理阴影,她连路过都不愿。 云镜也有点心理阴影,抬头对岑惊澜道:“你想买什么?我们换个商场吧。” “不买什么。”岑惊澜用力搂紧她,“就过路。” 云镜也没多想,有岑惊澜在,刀山火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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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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