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以橫剑相劈,墨寒玉一收玄扇,往后逼退,如魅影般躲过凌厉的剑锋,剑体的银光渡上二人面容,皆是寒冽的目光。 墨寒玉的轻功过于古怪,每每林长缨抓住他之时,他的身体像软化一般,缩骨抽身逃出。 “刚刚的爆炸可是你搞的鬼!难不成你想要整个大梁皇宫给你陪葬吗!” 墨寒玉一甩玄扇,以扇骨架住抵挡林长缨的剑锋,稳稳地制住她的长剑,嘴角微扬,冷声道: “当年你我都还未出生,可应当听旁人说过,难道立青将军就不觉得这就像大周湮灭的那场火吗?” 大周!? 林长缨心下一横,挣脱开玄扇的桎梏,借着旋身的力道,一脚踢他至廊檐边角。 墨寒玉撞倒在瑞脑金兽旁,半个身子几乎倒在外面,忍不住连连咳着,嘴角染上一抹血。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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