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再出来了,我替儿子给她送了一封休书,若是长孙问起,你就说他父母外出了,等长大了再告诉他吧。你的三儿子,被送到矿场去做工了,我不想插手,算是弥补他所犯下的罪。” “你以后住我这,有事可以让人来喊我,或者交待下人做都行。若是待不习惯,我也可以借钱给你,你再买个庄子住下也行。” 钱夫人说完这些,不愿意再说其他了。 钱太师在她说话时,一直专注地将目光落在她脸上,似乎要把她的面容刻在心间。钱夫人快速说完自己想说的,就大步要离开,钱太师唤住了她,说:“多谢。” “还有,对不住。” 钱夫人双目平静无波澜地望向钱太师,淡淡地道:“我只愿,若有来世,我们放过彼此,不再相见。” “好。”钱太师果断地应了。 钱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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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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