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轻轻一挥手,她身上的蕾丝喇叭袖就跟着划出一道优雅的弧度,紧接着是那位法圣发出一声闷咳失去战力直接从空中摔落下去。 皇帝这边最强的战力就这样这废了,但其余的骑士们也早没了战斗意志,因为他们效忠的主人生命已经进入倒计时。 “嗬……嗬!”老皇帝捂着流血不止的脖子却不想放弃,挣扎着伸手想要让人将他扶起来,最后还是利维不忍心地上前扶住,他便死死抓住儿子的手挣扎着说话,“救……救……祭坛……救!” 想要用祭坛的永生之力重新挽回濒死的生命。 “可是父皇……”利维眼睛盯着他伤口上的碎片,“钥匙已经没有了。” 老皇帝浑身一颤,像是终于回想起自己受伤的过程,原本拼命求生的脸孔浮出大片的死灰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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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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