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您怎么又来了?昨天没什么进展吗?” 雷恩伯德更加疑惑了,心情恶劣地问:“我们昨天来干什么了?妈的我怎么什么也想不起来?” 伊瑟拉深吸一口气,这就是问题所在,他们昨天出了哈洛伦的炼金工坊,分明一起走下了主坑道,目标是打开被女爵封锁的大坑洞暗道。受到雷恩伯德的实权压迫,地下城的守卫自然只能听令让道,但后面发生什么事竟然没一个人能想起来,连他们怎么回来的都不清不楚。 大家的记忆集体消失了! “快说——昨天发生了什么事?”雷恩伯德质问守卫。 守卫有些摸不着头脑,“大人,我看见您带着人往下走,说是昨天的地震必须探查封锁区,您还不准我向女爵汇报此事。” “后来呢?”雷恩伯德黑着脸问。 “过了没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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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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