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很快又拉着一旁的人商量起了别的事。 捡稻穗是村里三岁小孩干的活,这要再干不了,真是连小孩都不如。 次日六点刚过,村里的上工铃就响了,江老头怕大家误事,还安排了一个人拿着大铜锣满村敲,终于赶在七点前把所有人集合到了晒坝前。 昨天刚到上河村的新知青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早上被老知青催着起床,他们早饭都来不及吃。 “这是要干嘛?开会早起这么早吗?”新知青们有些不满,他们刚长途跋涉过来,不让人好好休息两天就算了,这么早把人吵醒开会,真不是故意折磨人吗。 老知青有了经验,给他们解释,“田里稻子能收了,估计今天就要开始秋收了吧。” “秋收,收粮食吗?”新知青一听这个来了精神,抓着老知青问,“收完粮食是不是该分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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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天,李潇家大门被敲响,他打开门,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怎么?他撑着门框,居高临下。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所以?能不能借你家的洗,洗一下。他挑眉,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李潇推开门行,进来吧。暴雨下了几天,全省台风过境,整栋楼停电。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他挑眉。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一回生二回熟,李潇退后一步进来。停水还停电,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李潇趁她洗完,攥住她手腕搬过来?陈蝉衣手腕发抖。再后来,持续暴雨。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是卧室。李潇拉开门,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又停水?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李潇唇角凝固。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和你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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