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贺翡鸢被少年托着屁股向上抛了一点然后重重落下承受粗长鸡巴的顶动。柏修岚的唇贴上她的脸蛋,尖尖的小虎牙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不准走神。” 女孩 “咿呀”叫了一声,可怜巴巴地趴在少年颈窝:“好凶。”鼻子小口小口的嗅着岚身上的气息,身下因为上楼梯而次次深入的肉刃捅进甬道,让她的下体发出令人害臊的水声,蜜液滴滴答答落在铁质台阶上,发出细微的响。 柏修岚虚眯着眼睛,在少女的秘密花园开拓,交合的快感在春药的催化下刺激着神经末梢,小穴里面好像有嘴在吸,肉棒寸寸奋进,恨不得将囊袋也撞进去,快速有力的抽插将穴口流出的花液打成白沫。 “哈——太快了,慢、慢点……” 终于上完了最后一层台阶,肉棒顶撞的没有那么深了,就在贺翡鸢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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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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