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开了一个口子,一发不可收拾。 整片海,淡银色的神力弥漫。 普通神裔的神力,人们是看不见的。谢今砚的神力丰厚凝实,现在没有刻意收敛、挥散的神力,像是在蔚蓝的海面铺陈的钻石。 红毛接到崔哲溪的电话,“嗯,是我,别担心,山山和谢今砚在一起,一会儿回去。” 崔哲溪:“一会儿是多久?” 红毛“啧”了声,望向海礁那边的两个人,主神和山山,从海中又到海礁那边去了,大海都不够他们发挥的。 很好,搞快点,就当我们两不存在好了,嘿嘿嘿。 “咳,那就得看老板的了,在办正事,滚,别吵吵。”红毛啪地挂了电话。 被挂了电话的崔哲溪很委屈,人家就是担心嘛。 其他人问,“山山在谢今砚那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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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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