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过我的脸,弄得我满头汗,现在她没下床,就那么喘着气,手指攥着睡衣边,像在跟自己较劲。 我眯着眼偷看,心跳快得像擂鼓,脑子里乱糟糟的——她还不走,又想干啥啊? 她喘了几口气,脸红得像烧起来,眼底的光越来越深,像憋了一肚子火没发出来。 她的三角裤还挂在膝盖上,睡衣下摆盖到腰,下面湿乎乎的,粘液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块暗色。 我装睡装得手心都湿了,下身硬得发疼,带着她的口水和热气,像憋不住了。 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像在确认我睡没睡,膝盖压着床垫,发出一点吱吱声。 我心跳快得像要炸,脑子里乱得像翻了锅——她还跪着,这是想干啥? 她调整姿势,腿分开,屁股对着我的脸,阴部离我鼻子不到十厘米。 ...
...
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