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莫名泛起了浅淡的红。 指尖还有刚才抚上腰间的触感,江北妄有些发渴,不自然地从旁边的柜台上倒了水喝。 有点…… 纯情。 背对着站在她旁边的江北妄手里拿着杯子, 不知道在想什么, 指节贴在玻璃杯的杯壁上, 幅度很好看。 江北妄现在什么都不记得, 该由她来到江北妄的世界,打乱对方的一切。 意外的有意思。 对方不知道她的任何事情,而她却知道江北妄的一切。 郁冬扬了下唇角, 她无声地靠近江北妄,站在江北妄身旁, 蓦地出声。 “你在想什么。” 江北妄手中玻璃杯的水面极其不平静的晃动起来, 似乎没想到郁冬会突然凑过来,一时之间略显慌忙的看过去, “没…没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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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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