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愣愣的望着铜镜中的自己,身无寸缕,脸色红晕,那模样,与一个供人亵玩的妓子又有何异? 裴砚止眼眸微眯,唇角玩味的勾着笑,不紧不慢的让那只簪子划过她雪白的肌肤,欣赏着她在他眼前颤抖,战战兢兢的样子。 若是她肯开口求自己,或是叫自己一声“好夫君。” 他大可以将今夜种种轻轻揭过,日后只守着她过日子,只她一人。 甚至可以将凉州的二十万大军双手奉上,从此只做她的驸马,让梁帝放下对镇国公府的戒心。 几滴晶莹的泪珠从她眼角滑落,满目的红跌入她眼中,像是猩红的血,在她瞳孔中渲染开来。 她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去,握住裴砚止那只在她身上肆虐的手。 沙哑着声音,哀求道:“求求你,不要这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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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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