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那股雪松混着柔顺剂的气息缠绕上来。 这味道曾在无数个夜晚顺着毛孔钻入他的睡眠,隔了这些日子再闻到,鼻腔深处泛起细微的酸涩。 “喜欢吗,老婆?”谈鹤年的声音剐蹭着他的耳廓,清晰可感:“这就是我为你亲手设计的工作室。” 男人轻轻牵起隋慕的手,将他带到书桌后那张皮质转椅上。 隋慕放松神经,后背倚住,顺手拿起一本杂志。 封面花花绿绿,全是放大的甜点特写。 他便伸手,再扒拉一眼其他的标题和封皮,甚至还有与饮食经济结构相关的,不乏英文原本。 “Dessert Line?你连这个都弄到了?这可是欧洲那边很出名的甜品刊,我只读过电子版。” “是稍微费了点功夫,但不值一提。”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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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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