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又止。 他想说,这样真的好吗。 这确定是戚秋的竹马和玩伴,而不是戚秋的仇敌吗? 这么损的招数,戚秋是怎么想出来的。 “怎么样,我家小姐聪明吧!”山峨得意洋洋地说道:“我家小姐说了,反正他们总是爱哭,一哭起来还爱砸东西,看在他们还小的份上,老爷也不好意思让他们去赔,为此府上光是因为这个开支就不小,这样也算是讨回些利息。” 谢殊无言以对。 戚秋斜眼看着谢殊,突然笑眯眯的凑到谢殊跟前,小声地问:“表哥,你小时候有没有这样子过?” 谢殊顿时心生警惕,一口否认,“没有,绝对没有。” 戚秋挑了挑眉,“真的?” 谢殊严肃地点头,“真的!” 戚秋笑了,“可我怎么听说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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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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