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由鬼差牵引继续朝忘川河走。一路上,唯有茫茫无尽的风沙,吹散她这一世的执念。 情也好,恨也好,牵念、怨念,风吹散。 来到一条黑水河畔前,衡秀停下了脚步,她眼前一亮,见到一个独木桥前,有一人负手而立,他对她微微一笑。 他曾于汉中风沙、金陵烟华之中,微笑自若,如今一笑仿佛当年。 只可惜,她不记得了。 衡秀定定地看着那个人,转头问身边的鬼差,“他是何人,为何要站在桥前。” “这个人已经在这里站了很多年了,鬼差劝他不走,功曹劝他不走,阎王劝他也不走。甚至那从人间飞升为仙人、与他有几分渊源的仙道来此劝他,他也不走。” “他在等什么呢?”衡秀盯着那个人含笑的眸子,轻声问。 “他在等一个姑娘。...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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