瀑布水声渐弱。 萧承煜骑着乌骓马,怀中抱着柳烟,马蹄“哒哒”踩过小径,颠簸回营。 他方才在瀑布后宠幸她,意犹未尽,她的胴体——那雪白弹软的乳肉、腿间湿热紧致的吸吮、沙哑颤抖的呻吟,仍在他脑海挥之不去,欲火炽烈。 柳烟因软骨散四肢无力,瘫软在他怀中,双目蒙雾,失明散让她只能凭触觉与听觉感知,低吟:“啊……”声音沙哑微弱,泪水滑落,屈辱与疲惫交织。 马行至半途,他忽见远处萧承泽的身影,身着深蓝锦袍,腰佩玉佩,正牵马缓行,似在寻猎物。 他瞳孔微缩,低声道:“承泽在这,不能让他发现!”他一夹马腹,驱马偏入林中,勒马停下,靴子踩在落叶上,“沙沙”轻响。 他抱起柳烟,足尖一点,轻功飞身上树,跃至一棵古松高处,枝叶茂密,松...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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